愷撒,古羅馬共和國末期政治家和軍事家。 作為政治家,他曾與龐培、克拉蘇這兩位亦敵亦友的政治伙伴結(jié)成了羅馬史上有名的“前三頭同盟”。雖然處在元老院所管轄的共和制度下,但是愷撒以其過人的政治天賦建立了一個強大的中央集權(quán)帝國。 而作為軍事家的愷撒,更是令當(dāng)世矚目。因為他戰(zhàn)無不勝,功績赫赫,甚至被當(dāng)時的羅馬公民披上了一層戰(zhàn)神的外衣。在他晚年一次平息戰(zhàn)亂后,他說出了最經(jīng)典的人生獨白:“我來到!我看見!我征服!”成為了他在歷史上標(biāo)志性的宣言。 同時,愷撒還是一位文學(xué)家,他的作品以文筆清晰、行文巧妙而著稱。著作有《高盧戰(zhàn)記》和《內(nèi)戰(zhàn)記》,是不可多得的拉丁文優(yōu)秀著作。 目錄: 第一章青年時代 第二章從政之初 第三章三頭聯(lián)盟 第四章高盧之戰(zhàn) 第五章金戈鐵馬 第六章內(nèi)戰(zhàn)烽煙 第七章權(quán)力頂峰 第八章死亡臨近第一章青年時代 天堂的斯達(dá)努斯宮里正在舉行一次空前規(guī)模的宴會,這是天神朱庇特在為自己的大壽所舉辦的盛宴。 斯達(dá)努斯宮今天顯得格外莊嚴(yán)、神秘、喜慶。整個大殿被拙粗古老的蒼松翠柏環(huán)抱著,云霧如紗如絮,慢慢地沉在白色的石階上,忽而又幸沖沖地浮向樹梢,撲在大殿的琉璃瓦上。大殿前的空場上,擺放著幾百口大缸,每口大缸里堆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那鮮花有的僅花瓣就如斗大,黃燦燦的花蕊嫩得要滲出油來,沁人的香氣四處飄逸。漢白玉石階上齊刷刷站著兩排兵士,一律斜袒著前胸,腰捆紅帶,手握長劍,鋼針般的大胡子向外扎出來。宮里是另一番景象。寬闊、宏偉的大廳金碧輝煌,一盞盞寶石燈被金鏈吊在半空中,發(fā)出耀眼的光芒,紅、藍(lán)、黃、綠四種顏色交替著,映在懸垂下來的五色彩綢上,更加使人目不暇接。四根白玉柱矗立在廳內(nèi),每根玉柱上都雕刻著圖案。這些圖案雕刻得非常精美,并且都反映著不同的情節(jié)、場面,有的是百神同宴,有的是神魔大戰(zhàn),有的是人神同樂,也有的是百獸狂嚎。在石柱周圍,是幾百張桌子,桌上天上人間各種美味應(yīng)有盡有,百神猜令劃拳,交杯換盞,異常喧鬧?看髲d里邊的兩個玉柱中間,是個高臺,高臺上并排兩張粉玉寶座,寶座前是個白玉桌,上面也是各種美味。并排坐在玉寶座上的是天神朱庇特和天后朱諾,天神的身后是兩名剽悍的侍衛(wèi),天后的身后是兩名婀娜的天女。 天神朱庇特今天格外高興,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他瞇著眼睛向四下看去,戰(zhàn)神和大力神正扭打在一起,兩旁諸神一邊助威一邊喝酒,時而發(fā)出轟堂的笑聲。戰(zhàn)神被壓在下面,他不停地扭動以尋找打翻大力神的機會。突然,他趁大力神稍一松勁兒,猛地同時抬起頭和雙腿,撞在大力神的胸和背上。大力神“哎呀”一聲,被掀倒在地上。戰(zhàn)神一下躍起哈哈大笑,對地上的大力神說道:“你輸了,喝酒吧!贝罅ι衲眠^酒壇“咕咚、咕咚”地喝了個底朝天,然后把酒壇一放,對著諸神說:“這家伙實在厲害,我敵不過他。”眾神于是又大笑。天神摸著胡子也笑了,對他身邊的天后說:“這兩個東西,每次喝酒都要打一次。”“那不跟你年輕時一樣!碧旌蠊室庾I諷地說道。天神沒有再說話,天后自己又品了一口酒,說道:“你年輕時喝酒,差點兒跟我爸爸打起來!彼嶂^看了看丈夫,見他正癡癡地坐在那,眼珠一動不動。作為多年夫妻,看到丈夫的癡相,她馬上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她順著丈夫的目光看去,頓時醋意大發(fā)。噢,是美神維納斯,天后強壓住怒火,狠狠地喝了一口酒,然后“啪”的一聲將酒杯放在桌上。天神像什么也沒聽見,只是微微晃了晃腦袋,又咂了咂嘴。 美神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烏黑的長發(fā)用鑲黃花的絲束扎住,穿著低胸的白紗衣裙,雪白的脖子袒露著,婀娜的體態(tài)透過白紗裙,顯得朦朧、誘人。由于多飲了兩杯,平日粉白的面皮兒,現(xiàn)在變得粉紅,就像熟透的蜜桃。天神朱庇特看得春心蕩漾,眼睛由于興奮瞇成一條縫,幻想著維納斯偎依在自己懷里,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仿佛等待著他的吻。突然他感到大腿被人狠狠地擰了一下,像一頭被搶了獵物的狂獅,朱庇特憤怒地向旁邊看去,當(dāng)看到妻子朱諾那因吃醋變得發(fā)藍(lán)的眼睛,不禁一下子軟了,忙賠笑著說:“夫人,有什么事?”對于這個女人,他真是又愛,又恨,又怕。是她幫自己奪得了這個寶座,也是她使自己心愛的伊娥變成了白牛。 “你在看什么,親愛的?”朱諾怪聲怪氣地問道,她的眼睛斜睨著,目光尖刻,猶如芒刺。 “沒,沒什么。我看到維納斯,就……就想起了你年輕的時候,那么漂亮,那么迷人,那么……” “噢,親愛的,我愛你!敝熘Z由怒轉(zhuǎn)喜,像所有的女人一樣,她也是禁不住夸獎和欺騙。 “來,為了我們的幸福,干一杯,親愛的!敝毂犹嘏e起杯對朱諾說。 酒杯端起,他倆一飲而盡,相視一笑。朱庇特捋了一下胡子,頭望著大廳的頂部,然后趕忙又看一看朱諾,見她沒什么其他表示,正跟旁邊的侍從說話,便放心地笑了笑。他已想好怎么把維納斯搞到手。 歡宴散去,眾神與天神、天后辭別,搖搖晃晃地魚貫而出。天后朱諾被侍從扶回寢官,她喝得太多了,與眾神告辭時,差一點兒就倒在桌子下面,多虧被身邊的侍從扶住。美神維納斯也隨著眾神走著,突然被后面趕來的天使墨丘利叫住:“尊敬的美神,天神有請,您務(wù)必到圣提利亞斯宮等候! 美神停住腳步,她感到有些不解,圣提利亞斯宮是天神的第三個寢宮,難道是天后出了問題。帶著疑慮,她隨墨丘利來到了圣提利亞斯宮。這個寢宮并不大,右角是浴池,左角是一張大床,中間放著大理石桌,桌上是些女人用的首飾、寶器。 美神剛剛站定,天神朱庇特便氣喘吁吁地闖了進(jìn)來,由于興奮,臉上泛著紅光。 “墨丘利,你出去吧。”朱庇特命令道。 “是!”墨丘利順從地出了門,并隨手把門關(guān)上。 “維納斯!”朱庇特眼中噴著欲火,搶步到維納斯面前,他已有些不能自已了。 “您有什么事嗎?”維納斯后退了一步,她被朱庇特火辣辣的目光盯得滿面緋紅,說完,便羞澀地低下了眼睛。 “你真美,我愛你!”朱庇特說著,踉蹌地向維納斯撲來,企圖抱住她。 “啊!”美神尖叫了一聲,向旁邊躲閃開,一轉(zhuǎn)身,跑到桌子另一面,顫顫地向朱庇特請求道:“請您不要這樣,我,我已經(jīng)有了身孕。” “什么?這,這不可能!”朱庇特像被重重打了一棒,頹然地低下頭去。馬上,他又猛地抬起頭,怒吼著:“告訴我,是哪個混蛋,是哪個混蛋?” “是戰(zhàn)神瑪爾斯!泵郎裼行┌l(fā)抖,“我們相愛已久,早已私訂了終身!彼ε绿焐裨傧蜃约簱鋪,如果那樣,她真的無力逃脫了。 但天神沒有那樣做。 “你走!”朱庇特嚷道。 美神剛轉(zhuǎn)身朝宮門走去,卻又被天神厲聲叫住。只見他徑直地走到美神身旁,伸出手,摸著美神的臉頰,美神閉上了眼睛。 “告訴我,幾個月了?”天神緩緩地低聲問道。 “五個月! 突然,天神松開手,轉(zhuǎn)過身去,像是對著大廳說道:“你和戰(zhàn)神,我不怪你。維納斯,那是你的自由! 美神睜開了淚汪汪的眼睛,望著這個可怕可敬的天神的背影,她弄不清這個喜怒無常的老人要說些什么,要做些什么。 “不過,你聽著,這個孩子不能留在天堂,你把他投到人間去!鄙裰I,冷冰冰的。 “不!”美神一下?lián)涞乖谔焐竦耐群,搖著他的衣裙,哭喊著,“您不要這樣待他,他還沒有出生,他沒有罪呀!” “我已經(jīng)決定了!碧焐窭淅涞卮鸬,“不過,我可以讓你感到一些安慰,那個小東西會成為人間的神。行了,你走吧。” 美神知道再求已無濟于事,于是站起身,擦了擦眼淚,堅強地向外走去,她或許不會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將在歐洲大地上掀起驚濤駭浪般的風(fēng)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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