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經年,浮生若夢。 活在這個朝代,誰都一身臟,誰都滿身腥。 什么天潢貴胄,什么王權富貴,都是隨手拋出去的塵土罷了。 人人都在下棋,人人都是棋子。 三千屈辱壓不斷他的脊梁,被逼無奈向一群唯利是圖的狗下跪,卻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多可笑,誰能多看他一眼?誰肯拉一把他? “活著”二字,對他是奢望。 “復仇”二字,于他是信仰。 他只有一個活著的理由,那便是復仇。 幾度黃泉人猶在,劍起刀落衣染血。 無人與我共白頭,枯山幽壑三尺雪。 你可知唐珙有一名句: “醉后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流光也發(fā)出感慨:“多想醉臥星河,俯瞰盛世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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