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信任”是一首贊美詩。 傳染人類歷史開始后,古希臘神話中黃金時代的國王克洛諾斯也變成了唯物主義者。他用銼刀銼平金幣邊齒。這是他征收的捐稅。 形象與服裝希臘神話中的半人半馬怪獸穿上古羅馬無袖長袍,顯然很不相配!陡∈康隆分械膼耗曳扑固卮┥涎辔卜䥇s是絕配! 無解的苦思在當代絕大多數有價值的思想家心中,形而上學的苦思變成一個自在的目的。他們沉迷于這種躁動之中,每個人以自己的方式滋養(yǎng)它。但在創(chuàng)作和形而上學觀點中找不到解答的這種苦思,不是思想的無能,就是精神的倒錯。 不能引以為自豪的嚴厲性手握評價詩歌和文學的最嚴厲標準的是上帝。據上帝之見,詩歌和文學本質上就是一種罪惡。 依據這種神圣的簡單信條,凡是把徹底否定的評價標準應用于評價對象的人,也都有罪。 論批評分析藝術作品的內容和形式,闡釋其優(yōu)缺點,無非是在做“批評”的準備活動,或者是在它的外圍漫游!芭u”的關鍵一步,乃是在暫時忘記所研究的作品之后,渴求從另一個視角,亦即完全依憑頓悟來重新審視這個作品。在“批評”所擔負的任務中加入某種多視角的整體的高級思考。曲線及其屬于幾何領域的可視的曲折形狀,通過其具體的完全袒露特性來展示藝術作品,它將借助我們的清醒頭腦可以領會的代數來抽象地表達并進行重構。 實話 “精神是物質的‘產物’”,堅持此說的人其實是要我們相信一個奇跡。 論傷感傷感是邏輯學的一個“演繹大師”。確實,它所找到的否定傷感存在的論據比肯定其存在的論據具有更大的合理性。如果不是我們這些健康人由于具備對抗病毒入侵的荷爾蒙免疫力而加以抵制,那么傷感的論證很可能把所有人變成“一切皆空”的信徒。我們的邏輯學走出傷感之爭是何等乏力!我們反對某些“論據”,僅僅是……因為精力過剩! 不育的幽靈魔鬼永遠想懂得更多,不因任何經驗而退縮。他的過度的求知欲是因嚴重缺乏良知所致。他若去做園丁,也許會用灰燼來代替花粉培育花朵。 童話與技術童話起源遠古,有幾千年的古老歷史。但其中包含著以寓言的形式展現的完整的現代技術的藍圖。自文藝復興至今,科學所做到的無非是不斷增多巧奪天工的手段,變童話為現實。 警示 “人工實驗”是一句同義反復的套話。任何種類的實驗主義如果明白這一點,該有多好! 自由的意識一個猶疑不決的人每走一步都碰到抉擇的難題,也就是說處于看到自己確實是“自由”人的狀態(tài)。一個決心已定的人則可免受這等困擾。 道德根據幾何學,我們,現代人,只理解無限直線。任何一個圓在我們看來都是……一種惡性循環(huán)。 荷爾蒙抒情詩假若真誠的、直白的和激情洋溢的抒情詩是真正的詩歌,那么鹿在秋天發(fā)情時的嗚叫,或使所有的詩集變得多余。 充當諾亞方舟的婚姻任何一個結婚的青年,不管他或者是她.也許都應該帶著這樣的信念進入婚禮:在整個人類中,只有他們的后代注定將繼續(xù)生活在地球上……永生永世。 偽裝背后的預報秋天通常在天空比平日更藍的燦爛盛夏的某一個早晨宣告降臨。 論智慧就其本性而言,智慧喜歡無休止爭論的亢奮。得到證明的事情令它厭惡。在得到證明的事情面前,智慧不僅覺得無用武之地,而且感到失落了自己的本性。 無害的評論據說某地五千人僅用兩個面包和五條魚就填飽了肚子。 所以,不僅存在虔信的靈魂,而且還有虔信的腸胃。 白晝,究竟是什么? 太陽用來掩蓋自身黑斑的充沛的光。 多么可悲! 據說螺旋體病原菌催生天才。我們不清楚。假若果茸如此,那將是細菌感到舒適,人類感到惡化的環(huán)境。 存在主義的狂熱存在主義者給我的印象是一些健康人正在人為也制造狂熱病。他們的狂熱沒有絲毫好處,也無益于消滅某種疾病?蓻r,據了解,存在主義者沒有亟須根治的任何毛病。 任何一個“i”字母上的那一個點 愛國主義詩歌不是美學的篇,而是戰(zhàn)爭工業(yè)的傳聲筒。 捆綁與松綁一種哲學學說即是對聽眾發(fā)出堅持不懈的永恒邀請,召喚他們對它提出的原理宣誓效忠。它想“捆住”聽眾。但真正抓得住人的,惟有自身也包含能為你“松綁”的若干原理,幫你解脫這類并非完全自愿的效忠誓言的學說。 惡意在一個心懷惡意的旁觀者眼里,烏賊魚的本意是要把海洋變成墨水缸。但烏賊喝醉了,除了進行可能的自衛(wèi),沒有沾染其他罪惡。 躁動的野心家在瞬息萬變或者天翻地覆的時代,只有躋身公共生活前沿的人才看到機會。他們通常也是昨天躋身其間的同一批人。他們這些人不放過任何機會露臉,不能容忍哪怕是片刻處于陰影或者即使半陰影中的想法。這類人譬如說出現在葬禮上,也會嫉妒死者的寡婦,因為跟在靈車后面的第一個人是她,而不是他。 期望人是動物的烏托邦。 獸性與靈性狼嗜血。這是鐵律。 心理學我始終覺得,心靈的自我分析正在以某種方式導致心靈的自我毀滅。極而言之,具有隱蔽的自殺傾向的人愛好自我分析。P6-9 箴言文學是思想的食鹽,生命呼吸氧氣,天才呼吸自由。 ————盧齊安·布拉加 布拉加的箴言寓意深邃,濃縮著羅馬尼亞知識精英的睿智和堅韌。 ————馮志臣(北京外國語大學羅馬尼亞語博士生導師) 布拉加這位集詩人、劇作家、哲學家、散文家和外交家于一身的杰出人物是二十世紀羅馬尼亞詩歌的第一座高峰 ————高興(著名翻譯家、《世界文學》主編) 閱讀布拉加的箴言猶如品味一杯濃香馥郁的咖啡,回味無窮,甘苦間的咀嚼,或能使人頓悟,激發(fā)思維創(chuàng)新和精神自由的無限暢想。 ————陸象淦(著名翻譯家、出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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