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菊與刀》的作者選擇了象征皇室的菊花不同,櫻花是本書的選擇。相比之下,菊花無論如何都和日本人相距甚遠,而櫻花則庶幾近之:盛極而衰的物哀情懷,飄逝隨著深刻的燦爛而到來,這些都像極了日本的文化和民族性。日本人普遍性的孤獨、憂郁,投入時能到身心俱疲,認真時可謂一板一眼,乃至燦爛時的忘情奔放,飄逝時的坦然,都是櫻花開落的模樣。瞬間的燦爛,卻是永恒的凋殘。陳安編著的《櫻花殘:災難視角下的日本文化》從災難視角出發(fā),從多個維度解讀了日本和日本人的文化與文明,以及各類文學藝術形式、政治信仰和民族風俗。日本人外在的表象。多來自于他們多災的環(huán)境以及生命在災難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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