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夢曾在夢里都期待跳上火車,離開南苔,離開這個有討厭的康盂樹的地方。而夢的河流落潮后,她只想回到起點,在雨刷刷出康盂樹的臉的剎那,拉開車門,給他一個不問以后的吻。這本該是她二十多年中最糟糕的一個夏天,但當(dāng)潮濕的海風(fēng)吹過臉頰,當(dāng)野象與她擦肩,當(dāng)暗房里亮起了紅色的燈,當(dāng)水族館里的金魚愛上了熱帶魚……這個夏日拒絕結(jié)束!澳羌茱w往翡冷翠的飛機(jī),將會在飛過一個叫康盂樹的笨蛋頭頂時,跳下來一個叫青豆的公主。”金魚也好,熱帶魚也罷,我們何必效仿它們憋氣,在歲月里無疾而終?總之,我會跳到你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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