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飽蘸激情通過對六七十年代出生的幾個青年男女的愛情、婚姻、家庭、事業(yè)、挫折和困惑的描述,表現(xiàn)從農村來到城市的青年男女的創(chuàng)業(yè)、奮斗歷程和命運歸宿,展現(xiàn)一幅時代的畫卷。筆尖游走在這群既獨特又普通的人物的心靈空間,通過他們的故事演繹出政治潮的風起云涌、商潮的濁浪滔滔、文化潮的困惑和性潮的苦澀。在風云際會中構建一個獨特的空間釋放他們個性的光芒,進而藝術地再現(xiàn)這個時代的人性及生存狀態(tài)。 作者簡介: 韓曉英,1972年生,陜西省彬縣人,本科學歷,曾用筆名寒穎。中國散文學會會員,陜西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曾在《延河》《飛天》《青海湖》等省級刊物發(fā)表小說散文50余萬字,2002年出版?zhèn)人作品集《襟袖微風》。長篇小說《都市掙扎》獲2010年度陜西省委宣傳部重點文藝精品資助,散文集《尋找如花的日子》待出版,現(xiàn)供職于咸陽日報社。 目錄: 山那頭是什么?尊嚴是靠自己活出來的她的女友就是她的克星男人,畢竟不是衣服感情這東西,愈壓抑反而會愈熾烈漫長的生活,認清一個人只需一瞬老頭子戀愛,就像老房子著火給老公規(guī)劃創(chuàng)業(yè)還得進行性賄賂生命就是一堆忍受的碎片我只想回家鄉(xiāng)釣我的魚生命是用來享受的,而她卻一直在忍受戀人之間一旦問有事嗎?那就真的已經沒事了愛情就是蚊子叮在你腳踝上的包身體不溝通了,心也就上了鎖我再怎么開放,也開放不到你這兒寶貝,來,我陪你上床散散心人不在沉默中變壞,就在沉默中變態(tài)他把表情布置得就像個嚴肅的警察兩個可憐人,為父母、孩子撐起一個家實在要發(fā)生什么事,就讓它發(fā)生吧愛就是一個逐漸熄滅的過程生活總是在堅持中延續(xù),卻又因妥協(xié)而存在人想要平靜地生活,總得忍受不如意的東西文學,值一顆白菜還是一堆紅薯?!這個人,她怎么死活就愛不上呢?再見了——我的夢開始的地方這里本沒有路,是我給自己踩出了這條路有一種愛叫放手失望在長時間不被體察就成了絕望酒香就怕巷子深這女人只在目光中成為風景,并不讓人輕易采摘我的嘴是來討論工作的,沒打算進行別的休閑活動在還年輕,還有能力愛的時候,盡情地愛吧不要在寂寞的時候說愛我保衛(wèi)愛情已成空幻,那么,保衛(wèi)夢想呢?優(yōu)雅的生活注定要以金錢作為基礎為了她一生的夢想和生命的掙扎,她不妨一試真正想做的事就去做吧,幸福就是愿意她生命中的春天就耍來了嗎? 那是兩年前的事了。 雜志社廣告部新來的業(yè)務員譚麗麗熱情、靚麗、時尚,對服裝的色彩和款式很有感覺,這使她看起來總是那么養(yǎng)眼。沒多久她和林夕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相處中得知,譚麗麗去年離婚了,現(xiàn)在帶著才兩歲的兒子生活。 周末,林夕和老公在街上逛,當他們轉到太華路時,突然下起了小雨,她想起譚麗麗家就在附近,幾次邀請她去玩,就決定去看看她。在這座城市,她沒有親戚,也沒有幾個朋友,時常感到很孤單。今天當她在不期而遇的小雨中的大街上決定和老公去拜訪她的朋友時,她的心里甚至有一些感動。 在這個城市,有個朋友可以走動、往來,真好!譚麗麗租住的房子是器材廠的單身樓,兩人沿著黑乎乎的樓梯爬上五樓,穿過樓道洗手間溢出的污水、蜂窩煤爐、盆盆罐罐,在家家戶戶做飯的鍋碗瓢盆聲及爆炒青椒的辛香味中,終于在那長長短短的各色門簾中找到了譚麗麗的房子。 一進門,發(fā)現(xiàn)和外部環(huán)境完全迥異,小窩收拾得相當舒適。 呀!舉家前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去接你們,這里不好找……譚麗麗忙著讓座,兩歲的浩浩正在擺弄積木,地上擺得亂七八糟。怎么住在這兒?林夕還是忍不住自己的疑問。 我把單元房租了出去,每月可以收一筆不少的租金。譚麗麗邊說邊把地上亂扔一氣的玩具劃拉在一起。 林夕老公趕緊岔開了話題,可譚麗麗卻自顧自地說,這房子是我爸單位上的單身樓,不收房費……瞧你倆多幸福!林夕和老公交換了一個彼此心領神會的眼神,迅即收攏了自己已然綻開的笑容。在離婚女人面前展覽自己的恩愛,似乎有些殘忍。 浩浩實在是個可愛的小男孩,自從第一眼見到他,林夕就打心眼里喜歡上了這個孩子,他小小的眼睛看起來總是笑瞇瞇的,特可愛。譚麗麗說,這孩子剛生下來就頭大,會坐時,由于頭大,在床上坐著坐著就一頭栽倒了,剛學會走路時,也是走著走著,就一頭栽倒了,前一陣體檢時測出,他的頭圍比胸圍還大一厘米。林夕這才看見床頭上浩浩一歲時的照片,他坐在床上,光著腳丫,張著沒牙的小嘴巴在啃一個和自己頭差不多一樣大的蘋果,哈喇子都要滴下來的樣子,超逗!她抱起浩浩,不由分說就在那白里透紅的小臉蛋上親了一下,這孩子也不認生,沒幾分鐘就和他們夫婦打得火熱。 你上班時,孩子誰看?浩浩在她懷里掙扎著要下地玩。 平時我媽帶,周末我接回來。 在譚麗麗盛情挽留下,他們答應留下來吃飯,不過商定每人做一道菜,林夕老公是個很隨和的人,不但抖出自己的絕活燒雞翅,還在飯后幫譚麗麗把高處吊燈上一個閃了的燈泡換了。 回家時天都快黑了,林夕心想,有個朋友可以往來走動,真好。 往后的日子,兩人下了班后一起逛街,在對方家里不厭其煩地換著試彼此的衣服,甚至在陰雨的天氣兩人坐在床上邊吃零食邊神侃。有時她倆出去逛或是譚麗麗忙著約會時,帶孩子不方便干脆就讓林夕老公幫著看,反正這孩子招人喜歡。兩人儼然一對親姐妹!在相處中,她倆似乎都回到了做女孩子的時候,那時候什么都可以沒有,女友卻是一日都不能沒有的,女友是女孩子的影子,是女孩子生活的空氣和水,她們上學、放學、看電影、逛大街,永遠勾肩搭背,永遠在竊竊私語,她們之間毫無意義的閑話永遠說不完,她們經常在馬路上得意忘形地走到車道上面,驚呆一輛輛憤怒的汽車,她們分享彼此的秘密,為對方出謀劃策、兩肋插刀……漸漸的,女友們一個個都忙著戀愛,結婚去了;楹笏齻冞互相打打電話,約在一起看看電影什么的,說不準是從哪一天開始,約會變得疙疙瘩瘩,不是你有事情不能按時赴約,就是她有事情來不了,心情逐漸凋零。再后來,聽說誰誰有了孩子,誰誰又離婚了,大家都忙著各自的生活,當孩子明顯地拖累著你不能上街,不能逛書店、商店,不能在馬路上吃冰激凌的時候,你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邊已沒有女友,而你也不再是別人的女友,那個曾為你代班,為你撒謊,為你解憂的親密女友消失了。直到幾年之后,經歷了結婚、生育甚至下崗歷練等各種生活磨難的她們又重新聚攏在一起,話題圍繞著老公和孩子,只是比起當姑娘時多了柴米油鹽的氣息和生活的厚重。更何況林夕以前的幾個閨蜜現(xiàn)在都在縣城,偶爾打個電話,聽見她們在一起嘰嘰喳喳,真是又羨慕又嫉妒。 譚麗麗比林夕個子高一點,身材特好,簡直就是個活衣服架子。誰說女人不“好色”!面對這樣天生的尤物,連一向對自己容貌比較自信的林夕都備受打擊,致使她在一些重要的場合甚至不愿意和譚麗麗同往,有點不想讓她搶自己風頭的意思。但是隨著交往的深入,她發(fā)現(xiàn)這人在為人處事方面沒腦子,豈止是沒腦子,簡直就是個“糊涂蛋”!這多少讓林夕心里有些平衡!離婚前譚麗麗的婆婆都敢提著凳子打她,離婚時她想問老公要一筆錢,人家直接就說:你是什么東西,也配……?!林夕心想,人家之所以敢這樣對她,大概是她自己真做了什么不是“東西”的事情。怎么能活得這么沒有尊嚴!要知道,尊嚴——那可是靠自己活出來的,不是別人給的!有次,譚麗麗給林夕說她包工程的男朋友劉旭弄到幾個進本市最大廠子的名額,問她有沒有親戚要去,只需交五千元押金就行。林夕想起她老家的堂弟一直急著四處找工作就托她給辦,結果老家的親戚東湊西借湊夠了錢,多半年了,事也沒有辦成,害得林夕在老家人面前丟盡了臉,最后還是林夕老公出面才從劉旭那把騙去的錢要了回來。老公說他去要錢時,譚麗麗就坐在他對面,穿得十分性感,他甚至看見了不該看見的部位。林夕知道譚麗麗一向穿衣性感,暴露,當時也沒放在心上。她寧可相信譚麗麗沒腦子,也不愿意相信譚麗麗會和她男朋友合伙騙她的錢,況且錢已經要回來了,她相信她的本質還是善良的。在這個城市,她也沒別的什么朋友,況且,在林夕媽媽生病住院時,譚麗麗忙前忙后又是陪著做檢查又是給送飯,林夕很感動。 大家都很關心譚麗麗的婚事,她也三天兩頭地約會,男朋友頻頻地換,一年多了,總是不見有什么確定的目標。大年三十的中午,所有的人都大包小包地往家提、煎炸烹炒地忙著過年,不愿回娘家過年的她此時還像個無主的孤魂一樣帶著兒子在大街上游蕩,要不是老公阻攔,林夕險些要邀請她來家過年了。P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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