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介紹

聽冤


作者:青狐郎     整理日期:2023-01-01 11:57:35

  警察署探長余守七對留洋學醫(yī)歸來的林月梅(女主)情有獨鐘,三番五次上門提親。在林月梅心中這個人好色愛賭,品行極差,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并且和自己母親的死有很大關系,她發(fā)誓死也不會嫁余守七。只是余守七有錢有背景,又是登州警察署探長,他處處刁難林家,想方設法要得到林月梅。林月梅在外面撿到了一個傻少年,少年喜水怕貓,她給少年起名為小魚(男主)。一次林月梅意外落水,被小魚救了起來,而后林月梅繡球招親,小魚又搶下繡球,為了讓余守七死心,林月梅心一橫就決定嫁給小魚。為此余守七惱羞成怒,處處和林家作對,甚至想盡辦法陷害小魚。在新婚之日,傻女婿小魚出逃,有人看見他跑進義莊,之后就傳出“傻女婿把尸體開膛破肚”的謠言。林月梅的父親林幾趕到義莊后與余守七幾番對質,通過尸身上整齊有序的刀功與留于尸榻旁的“驗尸者陸遙”五個刀刻小字,來確定并不是自己傻女婿所為。但林幾不知道的是,其實自己那個傻女婿就是陸遙。陸遙一家早些年被奸人陷害遭到了官府的剿滅,全族上下只有他一人僥幸逃脫,為了找出當年的罪魁禍首,陸遙拜第一仵作宋栩為師,學得了高超的驗尸技術和獨家聽冤的本事。然而出師以后,他卻不慎跌落山崖失去了記憶,還變得瘋瘋癲癲,直到被林月梅救起帶回了家,成為了癡傻的小魚。為了查明母親被人殺害的真相,林月梅在學醫(yī)期間偷學了法醫(yī),本想著留學回來以后可以順利進入警察署做法醫(yī),卻遭到了父親的反對。警察署知道她學過法醫(yī),就邀請她協(xié)助調查案子,在警察署工作期間,她驗過許多尸體,為含冤者查明真相。終于她在三名死者身上同時發(fā)現(xiàn)了魚形刺身,由此揭開了“鮫人案”的神秘一角,關于二十年前小魚家族被剿滅的前因后果也浮出水面。小魚在變成陸遙時用自己高超的驗尸技術和聽冤的本事幫助林月梅查案,他在聰明的陸遙與笨拙的小魚之間來回切換,就像一個神經分裂患者,不管是變回陸遙,還是變成小魚,彼此之間都不會保留任何的記憶。當變回陸遙時,他對自己的妻子林月梅感到十分陌生,而當他知道林月梅是林家的千金時,幾近控制不住心中的恨意,因為當年剿滅他族人就是林幾下的命令。林月梅究竟何時會發(fā)現(xiàn)丈夫的雙面性格?他們的愛情能否有一個圓滿結局……
  第一卷:喜結孽緣 第一章:結彩
  民國19年,登州林家懸燈結彩,好不熱鬧。
  這是林家千金林月梅的大喜之日,可好好的一樁婚姻卻引無數賓客唏噓,因為相貌驚世駭俗的林家千金所嫁之人,竟是個來路不明的傻子。
  婚房中林月梅面無表情,不喜不憂。
  一旁的丫頭卻一臉惆悵,“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嗎,真的要嫁給這個傻子?”
  “沒什么不好的!
  “說得倒是輕巧,老爺也真是的,怎么就任由你的性子,如果是我就把你關起來,直到你想通為止!
  林月梅看向丫頭,終于露出一絲笑容,“那你說說,是傻子好還是余守七好?”
  “小姐你還笑得出來!”
  “我寧愿嫁給傻子也不嫁給他!”
  丫鬟阿饒點頭,“原來小姐你是有意在躲余守七!
  但只有林月梅自己清楚,她嫁人不只是要躲那個叫余守七的男人,更是要讓父親林丞妥協(xié),這一回他不用再擔心自己嫁不出去了,而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順地去做法醫(yī),找出當年殺害母親的兇手!
  “小姐?”
  見林月梅發(fā)呆,阿饒輕喚了一聲。
  林月梅回過神,微微一笑,“他雖然傻,但很善良,重要的是他救過我的命,況且在我招親之日,他還接住了我拋的繡球!”
  “那你喜歡他嗎?”
  涂脂抹粉的林月梅忽地止住手上動作,望著鏡中自己那張冰肌玉骨,也難免心頭一絲失落與委屈。仔細想想,她竟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著實可笑。
  “你出去吧!
  阿饒似乎還想說什么,卻又怕惹得小姐心情不好,便點了點頭,“是……”
  阿饒?zhí)こ龌榉亢,林月梅落下了一滴眼淚。
  就算有張傾城傾國的臉又有什么用,除了那個傻子有誰會愿意娶一個和尸體打交道的女人為妻,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何必難過呢!
  沒錯。
  “今天是自己大婚之日,要高興!
  林月梅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卻那般悲涼。
  此時林府大院里,女婿跟著岳丈林丞挨桌敬酒,一個勁地傻笑著。他叫小魚,年二十七,身高七尺,一對鳳眼格外好看,若不是親眼所見,怕是無人會相信這樣一個秀氣少年竟是個傻子!
  “恭喜啊,恭喜恭喜……”
  “我敬各位……”
  一杯接著一杯,喝下肚醞釀成了愁。
  此時除了小魚外,沒有人不是強顏歡笑,有口難言的林丞更是如此。相信此刻沒有誰比他更痛心疾首,若不是情非得已他又怎會將掌心明珠許給一個呆頭呆腦的傻子。
  “小婿不勝酒力,我替他敬各位!
  岳丈林丞替傻女婿擋下酒后,命丫鬟將他送回房間。不過三巡,剛剛那名丫鬟便行色慌張跑回林丞身旁,手指后院虛掩的門耳語一翻。
  聞言林丞大驚失色,跑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么就跑了?
  丫鬟一臉自責,“都怪我忘了姑爺怕貓,不小心讓一只貓撲到姑爺身上,這才把他給嚇跑的!”
  “還不快去找!”
  “是!老爺!
  聰慧可人的林月梅沒有逃婚,反倒是自己這個傻女婿跑了,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事,一旦傳出去恐怕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于是林丞暗暗吩咐下去,在洞房前把人找回來,萬萬不可聲張。
  傍晚。
  孱弱夕陽用盡最后一絲氣力將天邊染得絢麗多彩,然而這美輪美奐的景色下卻是一片荒誕。林家傻女婿找是找到了,只可惜暫時回不來了,因為……
  “這就是林家的傻女婿,聽說他跑進義莊把人家好好一具尸體開膛破肚了!”
  “這林家到底造的什么孽,好好一姑娘找了個傻子做丈夫,還在新婚當日鬧出這等荒唐事,你可知道,這新婚見血是大兇之兆,更何況……”
  “唉,光是想想都覺得瘆!”
  此時,義莊前的街道上人滿為患,低聲密語四起,街談巷議,似乎都等著看林家的笑話。不過半柱香時間,警察署的車在義莊門前停下,一隊持有警棍的巡捕緊隨其后,在義莊與人群中央組成一道肉墻,就此那些事不關己的議論才戛然而止。
  “余探長。”前一腳趕到義莊的巡捕向一位三十出頭青年人點頭哈腰著。
  “聽說兇手是林家那個傻女婿?”
  “沒錯,不過還不能確定他就是殺人兇手。”
  此時這個趾高氣揚,派頭十足的青年人名叫余守七,年紀輕輕就成了登州警察署第一任探長,故而心浮氣盛,自尊自大,除了警察署署長外幾乎沒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也包括原登州知府林丞在內。
  “你是探長還是我是探長,怎么報案用得著你教我么,林家女婿大婚之日闖入義莊,毀了證據,如此來看他可是大有嫌疑,你覺得呢?”
  “探長英明!
  可就是三歲孩子都看得出來,余守七是想借此機會一雪前恥。早在數日前,對林月梅心生愛慕的余守七就向林家提了親事,明明說好會著重考慮,可一轉眼林月梅就下嫁給了一個不知名的傻子,明擺著說他堂堂余探長連個瘋傻子都不如,這口怨氣要如何咽得下去?
  踏入義莊后,眾人皆驚。
  死者遺體確實被人開膛破肚,但刀口錯落有致,取出的內臟也逐一放置在透明容器內,完全不像是一個傻子所為,倒像是一個手法老練的仵作。
  “這……”
  即便是余守七也驚得瞠目結舌。
  “看來并不是我那女婿所為,大家都知道他神智模糊,而此尸刀口平滑整齊,內臟剝離有序,顯然是專業(yè)仵作所為,所以這當中定有誤會!
  “誤會?”
  余守七不甘心,當即傳了證人。
  證人是登州郊外的船夫,三刻鐘前他將漁船停在河邊,位置剛好是義莊的正前方,他親眼看見一個身穿大紅袍,胸戴紅花的男子闖進義莊。
  “人證物證俱在,這時候你還要偏袒你那傻女婿么,還是說你想給自己挽回點顏面?”
  林丞雙目如炬,言語鏗鏘有力。
  “林某從未偏袒過任何人,這當中也包括林府中人,如果是我的人做了違法之事,我會親手將他送到警署,但捉賊先捉臟,請問這位船老伯,是否有親眼看到他有動過尸體?”
  船夫搖頭,“這……沒有……”
  “既然如此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那女婿所為,我倒覺得他誤打誤撞闖進義莊,當時有另外一個人在切割尸體,如此說來他不但沒有任何過錯,反而成了唯一的目擊人,那么不論如何警署都應該幫我找回女婿,余探長,林某說的沒錯吧?”
  余守七不服氣,“這是你主觀臆測。”
  “余探長就有真憑實據?”
  林丞是登州最后一任知府,鐵齒銅牙,斷案無數。只是清朝覆滅,他不得不辭官歸家。雖如此,憑其在登州的威望,余守七還不敢跟他動硬。
  這時。
  一名巡捕在尸榻邊緣處發(fā)現(xiàn)一串刀刻小字,并當眾一字一字讀了出來:驗尸者,陸遙。接著他又與余守七耳語一番,恐怕這當中是有誤會。
  瘦死駱駝比馬大的道理余守七自然是曉得,只是錯失了一次刁難林丞的機會他心有不甘,但終久他還是將怨言埋在心底,佛口蛇心起來,“你看,原來誤會一場,這歹徒一日不除,登州就一日不得安寧,我也是急于破案才有所疏忽!
  林丞不言語,掰開死者頜骨,用手指從死者口中取出一抹香灰,同時在頭尸榻木板縫隙中找到三炷燃盡的香,眉宇間疑惑重重。
  “……”
  頹陽西落時,有人在城郊的河邊找到了林家的傻女婿。當時他滿身泥垢,昏迷不醒,哪里還像他林家的上門女婿,更像是一個逃難至此的難民。
  “先把他送到客房!
  “是。”
  望著床榻上眉清目秀,卻邋遢不堪的少年人,林丞一對寬眉緊蹙在一起。他端詳女婿小魚右手食指,發(fā)現(xiàn)沾有暗褐色陳舊血跡,奇怪的是小魚渾身上下并不半點傷痕,那么血是從何而來?
  “爹……”
  身著繡花嫁衣,頭鑲純金鳳釵的林月梅推開了門,看著守在榻邊的爹以及自己那個昏迷不醒的傻丈夫,眉眼微蹙。
  “新婚之夜不好好待在房間里成何體統(tǒng)!”
  林月梅淡淡出口,“出了這種可笑的事,爹你還要在乎你的面子嗎?再說他現(xiàn)在是我丈夫,女兒關心自己的丈夫有錯嗎?”
  “你是個大人了,還像小時候那樣任性,其實我現(xiàn)在倒是覺得嫁給余守七不錯,起碼比你嫁給一個傻子強,林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林月梅冷笑起來,“余守七?想讓我嫁給他?他是什么人我們都清楚,小魚雖然傻但起碼他很善良,重要的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了,而且他也搶到了我拋的繡球,我也不想嫁給一個傻子,但我相信這就是命,我倒是覺得比嫁給余守七強,從小爹就教我做人要知恩圖報,我嫁給自己的恩人有錯嗎?”
  “可你知道他的來歷嗎,一個無名無姓的外鄉(xiāng)人,你對他了解又有多少,我真后悔答應你拋什么繡球,不然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
  “我覺得沒什么不好。”
  “你跟你娘還真像。”
  “不然她會不顧家里反對選擇嫁給你嗎,既然知道我和我娘一樣就應該尊重我的選擇!”說著林月梅坐到小魚身邊,眼角有些濕潤,“今天是我大婚之日,我不想提那些不開心的事!
  想起林月梅的娘親林丞也有幾分傷感,雖然過了很多年卻仍歷歷在目,兇手一日沒有捉住他就一日不能安寧。
  “是我對不起你娘!
  “我會親手為娘親報仇!”
  林丞情緒激動,“我讓你出國是讓你去學洋醫(yī),你卻偷偷學了洋仵作,什么事我都可以由著你的性子,唯獨這件事不可以!
  “為何?”
  “我知道你是報仇心切,可你畢竟是女兒家,怎么可以和尸體打交道!”
  林月梅寒笑,“爹是怕沒有人敢娶我,可我現(xiàn)在不是已經嫁人了么!”
  林月梅的心思林丞怎能不清楚,她千方百計要嫁給傻子小魚,可不止是為了讓余守七死心,更是要讓他這個當爹的妥協(xié)!
  “你先回去,我讓人把小魚給你送過去!”
  林月梅起身,鞠躬,“爹,我知道你壓力也很大,為了我你犧牲很多,月梅謝謝爹!
  望著女兒的背影林丞百感交集,為了林月梅他可以犧牲一切,唯獨做法醫(yī)這件事他不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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