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鏡重圓+追夫火葬場+1v1+偏執(zhí)大佬+雙向】一朝醒來竟然穿成倪黛為了報復同父異母的“親妹妹”,搶了她看上的男人,本來打算用完就踹,沒想到最終把自己搭了進去。分手后許多年再見,倪黛以為自己和那男人總有那么點交情——無論是哪方面,誰知人家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極其的冷漠疏離,“小姐您貴姓?” 。ㄒ唬 倪黛回家拿東西的時候,正好撞見她媽說的那個新來的租客。 低眉順眼地,正要從她身邊經過。 一條窄窄的樓梯,按不按理說都容不下兩個人。 于是那人從倪黛身邊上樓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露在外面的手臂。 相較于她的冰冷,那人身上沾著炙熱。 倪黛停住,余光看見那人抱著紙箱,小心地縮著肩膀,邊輕聲說著“借過”,邊從她旁邊擠上去。 看上去有點乖。 就在兩人快要擦肩而過時,倪黛聞到他身上好聞的白檀香,不同于她以前接觸過的任何一個男人,很干凈,也很純粹。 有種專屬于夏天的氣息。 于是她收起手機,忽略掉上面倪爾爾朋友圈里裝蠢賣萌的照片,抬頭喊,“喂!” 荀瑕停下來,有些遲疑,“怎么了?” “你撞到我了。” 荀瑕其實并沒有什么感覺,但聽到倪黛這么說,還是把身體轉過去,很認真地向她道歉,“對不起! “可是我疼,尤其是胸口,特疼。” 倪黛從來不知道“胡攪蠻纏”幾個字怎么寫。 她只知道她現(xiàn)在很不爽。 不爽的源頭卻還該死的找不著。 聽到倪黛的話,荀瑕耳尖瞬間漲紅。 即使剛才確實撞到了倪黛,但她明明是側站著的,無論怎么撞,都不可能撞到胸上。 荀瑕沒碰到過這種場面,眼神和女生對視后,迅速落下。 不知道該怎么應對,只能結結巴巴地重復三個字,“對不起。” 又踟躕又害羞,像清晨深林里,被人驚擾了的獨角獸,讓人忍不住升起逗弄的心。 倪黛舔了下嘴唇,像是沒看到他的局促。 快速踏上一級臺階,身子前傾,“那你打算怎么賠?” “要不,我?guī)湍闳ベI藥膏?” 荀瑕長得白凈,五官端正,尤其是那雙眼睛,澄澈明亮得好像初春剛融化的冰雪,看上去神圣不可褻瀆。 倪黛沉溺在他的眼神里,慢慢扯開笑,“藥店里有這種藥膏嗎?專門圖那兒的?” 這下荀瑕連脖子都紅透了。 “那……你要去醫(yī)院嗎?一會兒我收拾完就帶你去。” 倪黛沒接他的話,反而探過頭,使勁把腦袋往他箱子邊湊,“你這裝的都是些什么啊……”胡亂地查看完后,笑著挑出一張CD,“醫(yī)院就算了,還是這個吧,這個對我來說比藥膏管用!” 不等荀瑕反應,倪黛已經小跑著下了樓。 荀瑕怔怔地望著她纖細的背影,臉上的熱氣久久未散。 許久,他才松開緊攥的手指。 樓下。 倪黛睨了眼手里的CD,毫不猶豫地把它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接著拿出手機,給倪爾爾那條“真開心今天和男神吃了飯,男神還和我交換了禮物”的朋友圈點上贊。 而那條朋友圈的配圖,正是倪爾爾和剛才遇到的荀瑕。 男生似乎沒想到有人叫他,抬頭時,眼里一閃而過一絲愕然。 模糊,卻分外惹人心動。 * 倪黛把整理好的東西拿到醫(yī)院,從新買的蘋果中,挑出個最大的給她媽削。 醫(yī)生說她媽是肝癌晚期,最多只能再活三個月。 倪黛不信,還在那兒想方設法地給她媽籌醫(yī)藥費。 她坐在椅子上,隨意地說著自己最近的生活,比如她這段時間又拍了幾個片,賺了幾個錢,小生活過得不知道有多滋味。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就是絕口不提自己遇到的煩心事。 直到天快黑了,倪黛才極其不舍地站起來。 她知道如果她再不走,她媽就該擔心了。 怕她和她爸那家人相處不好。 畢竟一年前,她才跟神經病似的鬧過一場。 蘇雅不知道其中原因,只當是自己女兒性子驕縱。 但五年前蘇雅和倪正松離婚時,倪黛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樣。不知為何,卻在四年后的某一天,突然跟瘋了一樣,說什么都要跟倪正松斷絕父女關系。 那段時間,倪黛總是要死要活的,攪得兩方都不得安寧。 蘇雅問她理由,她也不肯說。搞到最后,蘇雅沒辦法,只能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勸。 但那些安慰的話根本沒有多大作用。 倪黛該不回家還是不回,該和倪正松鬧還是和倪正松鬧。 直到最近才漸漸消停。 但一個人的驕縱,又怎么會是突然變成的? 即使倪黛從來不是什么溫吞的性格,她也絕對不是個無理取鬧的人。當初父母離婚時,她甚至還是祝福他們的。 她一直覺得,父母在成為父母之前,他們首先是他們自己,他們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如果他們真的不愛彼此了,沒必要非得為了兒女綁在一起。 所以之后倪黛跟著倪正松搬進新家,看著他一個月后娶了藍菱,她都沒有任何意見。 甚至很長一段時間,她都真心地把藍菱帶進來的倪爾爾當作自己的親妹妹。無論有什么好東西,都會想著給這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妹妹留一份。 但他們最后跟她說什么? 倪爾爾真的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倪正松其實在她五歲那年就出軌了? 一直不跟她說,是怕她承受不? 呵,她可去他媽的吧! 倪黛并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知道真相當天,就從倪家搬了出來,說什么也不肯再叫倪正松爸爸。 就這么一個對婚姻不忠,對家庭不負責任的人,也配被她叫爸爸? 她呸! 但這件事倪黛沒有跟蘇雅說。 因為蘇雅是無辜的。 她想保護母親。 后來,蘇雅被診斷出癌癥,倪黛為了湊醫(yī)藥費,沒辦法,才重新搬回了倪家。 和那三個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的人生活在一起。 “呼——” 倪黛重重地舒出口氣,看著已經被黑布包裹住的天,打開花園的門走進去。 她還在換鞋,那三口之家其樂融融的交談聲,就迫不及待地飄了過來。 “爸,媽,我今天和荀瑕學長去吃飯了!雖然是很多人一起,但他只跟我一人交換了禮物!我好開心啊!” 聽到倪爾爾的話,藍菱的聲音也明顯帶著喜色,“嗯,做得不錯!爾爾,媽媽跟你說,荀家是凜城有名的世家,家族根基深厚龐大,他們教養(yǎng)出來的孩子,絕對不會差!我聽說這個荀瑕啊,是他們子孫這一輩最出色的了,你一定要多跟他接觸接觸。和他搞好關系,說不定以后還有發(fā)展的機會! 倪黛換好鞋后,并不急著進去。 就那么雙手抱胸,倚在柱子旁,要笑不笑地聽著。 倪正松隨即也跟著附和幾句,然后才像終于想起來似的,問家里的傭人,“倪黛怎么還沒回來?打過電話了嗎?” 傭人邊說沒有,邊準備去打電話。 但緊接著,倪黛就聽見藍菱淡淡地說,“小黛不會又碰到什么事情,不回來了吧?我總感覺自從一年前鬧過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就恨不得把我給吃了!” “你別胡說!” 倪正松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不滿。 但那微不足道的幾個字,只換來藍菱更加尖銳的反擊。 “怎么是我胡說!你自己看看她,讓她回來住的條件,居然是每個月給她十萬!她媽媽那兒難道不會給她錢嗎?就想著向你要!我們家爾爾,一年都沒有十萬的零花錢……” “要我說,她就是一白眼狼,你辛辛苦苦把她養(yǎng)這么大,她居然還想著和你斷絕父女關系!她也不想想,當初要不是她媽媽拆散我們,我和爾爾用得著受這么多年的委屈嗎!” 藍菱的聲音越來越輕,漸漸地,竟還有了啜泣聲。 “斷絕父女關系”一直是倪正松心里的一根刺,此時又被藍菱提起,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半晌,厲聲說道,“張嫂,不用打了! 然后拿起筷子,冷硬地吩咐,“她要回來,自己會回來的! 倪黛聽完這整場戲,簡直被氣笑,思緒轉過幾重,目光越發(fā)不善。 正巧這時,蘇雅發(fā)來短信,【黛黛,媽媽忘了跟你說,咱們家那棟樓,頂層有點裂開了,這幾天可能會下暴雨,你盡快找個人去修一下,可別把人家租戶給淋濕了。】 倪黛想到下午見到的那個男生,又聯(lián)想到剛剛藍菱母女的對話,一個想法慢慢在她腦海中成型。 她勾了勾唇,極快地打字,【好,我馬上去! 漂亮的眼里神色囂張。 正好。 白眼狼可不就得配唐僧肉嘛? 尤其還得是那種從盤絲洞里搶過來的! 倪黛收起手機,轉身離開。 她一定要讓倪爾爾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男神臣服在她腳下,對她俯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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