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說:“我走在命運為我規(guī)定的路上;雖然我并不愿意走在這條路上,但是我除了滿腔悲憤地走在這條路上,別無選擇!泵魅f歷年間的楊應龍走在海龍囤上,走在命運和時代給他規(guī)劃的這條路上。而四百多年后,詩人姚輝也走在海龍囤上。他在雨中,在夕陽下,看到了一匹馬,一堆石頭,仿佛漢字中跳脫而出的精靈,幻化為詩歌的花朵。于是他在歷史高地上,仿佛與明代那一場驚心動魄的事件有了某種契合;經(jīng)過多年浸淫的詩藝激情,凜冽而出,雕塑般站到面前。似若一聲聲無形的命令,責令他為這種蒼茫、滄桑、玄黃刻下“青銅般的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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