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黃色的鳶尾花叢八歲的娃娃跪坐其中,她的頭微微向右偏,烏黑的長發(fā)劃過冰涼的沒有溫度的肌膚灑在花瓣上。她目光呆滯,瞳孔擴(kuò)散,像在看著什么卻又什么都沒看。她手臂垂在身體兩旁,手指向內(nèi)彎曲,軟乎乎的小手抓著一把花瓣。 她是活的嗎? 任何一個看到此情此景的人都會在心里提出疑問。 那娃娃就像擺在櫥窗里珍貴的展覽品,那般的精致,讓人舍不得觸碰。 銀鈴和墨風(fēng)執(zhí)手站在花叢旁邊看著娃娃的眼神依著滿滿的寵溺,那眼神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fā)著柔和的光。 畫面縮小,薄薄的霧氣遮擋住視線只見得一片鵝黃。 再往上便是藍(lán)天、、、、、、 “嘖,紫什么時候才能到人家的夢里來啊。”骨女搖晃著柔軟的腰肢,胸前的兩只大白兔搖晃著隨時都要撐破衣襟到外邊來一般。她趴在正在畫畫的少女肩頭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丈夫拋棄了的小婦人。 少女緩緩地轉(zhuǎn)過頭來,四目相對,那少女的眼神飄忽像是在思考眼前的人是誰,半晌才回過神來“嘛!膩了。”說罷,便推開手中的畫板直直向前走去卻始終沒有和骨女說上一句話。 墨紫走在前面,目光依舊沒有焦距,只是長長的睫毛打下來的陰影掩蓋住眼中的神色:妖啊,站在你身旁的我難道不好嗎?用畫筆勾勒出來的夢境始終是不真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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