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教授,她是助教。最后半年了,她苦苦掙扎在畢業(yè)的路上,導師卻嚴苛地吹毛求疵。
他說:“聽我的,你就能畢業(yè)!”
她狠了狠心:“聽你的,但我賣藝不賣身!”
他說:“好!”
想得美,事情哪有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