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那一日,紛紛海棠花落,那人素衣翩躚,嘴角的那一抹淺淺笑顏。 他以為他這只是與平時和自己鬧脾氣說的氣話無異,故而未曾放在心上,直到他君臨天下的那一天,他還沒來得及與他分享這難得的喜悅,他就已然離開,他就連一聲后會有期都還來不及與他道明。 那一天文武百官跪在御書房門前,懇求他甄選秀女,盡早立后,他卻只是衣袖一揮,只道:此世間能與朕長伴此生為書爾爾。 然盛世繁華終是空夢一場,硝煙彌漫,當他再見到他的時候,他的那一襲白衣卻已是被殷紅染成了血衣。 他撕心裂肺,可是他卻一如既往地云淡風輕,笑道:“旻楦,我著嫁衣的模樣可否嬌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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