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炒了老板魷魚,余生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出租屋。
沒有開燈,他躺在床上,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心中不知是興奮還是懊悔,但眼中更多的是迷茫。
翻了個身,他在手機(jī)上搜索起躺平這個詞。
“你渴望力量嗎?”一個沙啞的聲音出現(xiàn)在耳邊。
“沒興趣”他頭也不回,打開了游戲,今天的每日還沒做呢。
“。。。”
“檢測到宿主沒有意愿,開啟抹除模式。10,9,8…”
“讓我穿!”